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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2 色 戒虽然是删节版,但是我最喜欢的一部李安的电影了。原来觉得他的片太女人气,这部算是精致到了极点,又恰到好处。
易先生比书里要可爱不少。看书的时候,脑海里是个肥头大耳的虚伪中年干部形象,电影里却有不少真性情,这可能是因为张爱玲和李安作为男女的视角不同吧。
我想任何人在易先生的位置都没法做出更合理的决定了,毕竟大家各为其主,只是给人打工。
看书的时候感慨王佳芝最后一念之差放走了易先生,看电影的时候倒完全没这种感觉,没准是早知道了结局吧,一切都特别顺理成章。
易先生脱身后王佳芝乘人力车的第一视角镜头给人的感觉,那种六神无主,不太像慌乱,而更像失落。当封锁的绳子横在面前,除了无奈,没准还有点释然吧。
三年前,她在舞台上被人叫到名字,一直走到这条封锁线前,人生多奇妙。
总觉得汤维像个熟人,但想不起是谁了。 November 19 28生日过了好几天了。
MJ那天说我老男人了,我一想可不是么,我已经变成一个和蔼可亲的人了。
法国人那句老话儿说的好:“介就四僧(3)活”。
以前生日都得煽一下。如今已经不行了,看着别人煽的,还有自己从前煽的,还真有点儿受不了。
毕竟时间只是个概念而已,28或82也没什么意义了。
引句别人(猫)的话吧,自己太没创造力了。
“人生就像洗热水澡,洗的时候舒舒服服,不知不觉皮肤就皱了。”——Garfield
头发汉衣裳又是一篇比较feminin的……
在遥远的高中时代,头发和衣裳都不是问题,因为在金融街腹地,矗立着一所牛逼的中学,叫8中,那里的男生都是学生寸头(更形象的叫法是蛋头),女生都是齐耳短发,男女生都穿着不露曲线的大两号灰色运动校服,贫富差距完全体现在一双鞋上。财主穿乔丹(标志是“大”字形的乔丹,不是“方”字形的那个),我民则多穿回力或“京”字牌钉鞋(据说现在欧洲很流行)。那时候看着上了实验中学的小学同学都成了中分大痞子,第一次体会到了既羡慕又鄙视的心情。
上大学了,没有教导主任管了,开始留成了齐耳短发。有一次还买了当时流行的大肥裤子,配上中科院声学所入手的假黑红乔XI。回家被母亲大人骂成流氓,造成的心里阴影一直延伸至今。大学毕业,我因为跟人打赌输了,剃成光头,现在还留着我秃着从院长手中接过学位证书的照片。
从此,我又留回了蛋头,因为在巴黎高科内部,这是男生们唯一能掌握的发型,即便如此,失败的例子还是屡见不鲜。就算你愿意多花十几大欧去外面剪,也未必有好下场。问问一位叫袁泉的同学就知道了。
回国以后,穿什么衣服又成了问题,我总是弄不明白什么时候该穿什么衣服。
一次,总部来人作一个员工福利报告。马上就要出发去会场,头儿上下打量我说,“你穿成这样,不太好吧……”我说“不就是放PPT嘛。”头儿说,“还是蛮正式地,各么你还是表去鸟。”
我于是吸取教训,一次ADB的研讨会,我无比庄重的去了,结果看到周围白发苍苍的老专家都穿着旧毛衣和牛仔裤,我觉得自己太装逼了,无地自容。
我于是吸取教训,一次EUCCC的研讨会,我自以为得体的去了,结果连服务生都穿的比我好,交换名片的时候,都没人正眼瞧我。
这样一个无聊的问题,当你为别人活着的时候,竟显得及其重要起来。俺的境界还是太低,太低了。
因为北京冬天较冷,俺想把头发留长点,结果剃头师傅麻利的来了个阿土仔式。明天,俺就得顶着这个头面对世界了。 沈阳夜里三点,我抱着酒店的马桶。
开始吐。
先吐出一个大苹果,它在马桶里起起伏伏还唱着歌“每日一苹果,医生远离我!”我说“去你妈的”就把它冲掉了。
之后是一只烧鸭,它嘎嘎的叫,在马桶里打转,一副得意的样子,我扳了一下把手,它就一边叫一边打转的消失在马桶底。
我然后吐出一对鸡翅,没有身体,它们就乱扑腾,让人心烦,我想用手去抓,它们却飞走了。
我觉得自己有点发烧,刚要站起身,却又吐起来。
这次吐出了中午吃的两个大扁包子,中午我吃了两个半啊,看来另外半个已经消化了,我倒宁愿没有……两个包子好像很亲密的样子,看得我火起,又扳了一下扳手,这对色情的包子就紧紧抱在一起,疯狂的旋转着向马桶底部冲去,卡了一下,就彻底消失了。
我想幸灾乐祸的笑一下,结果一张嘴又把早上吃的五个小包子吐了出来。它们五个排成整齐的一队,乍一看珠圆玉润,十分可爱,可仔细观察,却都面目狰狞,露出一模一样的可怖笑容。
错不了,就是这些小包子把我折磨成这样。我赶紧扳下扳手,5个包子狞笑着被水卷入了黑暗的下水道世界。
我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浑身无力,跌跌撞撞回到床上。脑子里老有个声音在重复“1亿,2亿,3亿,4亿”
No hay clase de español mañana......
尤伦斯的开幕晚会也去不了了,还想认识几个艺术女青年呢……
妙峰山也泡汤了……
1亿,2亿,3亿,4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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