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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7日 同事on第一夫人又标题党了。
事情是这样,我办公室桌子上放了几本le Point。最上面一本封面人物是Carlita Bruni。下午两个同事来找我的新老板抽烟。
同事甲看着杂志“&)(×&……×&%¥&……¥(没听懂),salope。”
同事乙“hei hei hei, salope, (*&)(*&)(*^&^%^&$#&%#(又没听懂)”
老板“Au moins, il y a un point sur lequel on est tous d'accord.”
我“……”
2月13日 El amor en los tiempos del cólera最后还是看的电子版的。输入错误百出,不过内容太有意思啦。里面充满了拉丁民族特有的生活智慧。摘录一段好玩的吧。
第一次灯谜竞赛的那一天夜里,阿里萨躲在半明半暗的靠背椅子后面,焦虑的 心情使那朵插在西装翻领扣眼儿里的鲜艳的山茶花也在微微颤抖。他看见费尔米纳 正站在古老的国家剧院的舞台上,打开那三个火漆封着的信套。他在心里琢磨,当 她发现他是“金兰花”奖的获奖者时,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他胸有成竹,她准能认 得出他的笔迹来。到了那一瞬间,小公园杏树下面度过的那些如花似锦的黄昏,书 信里的振子花的芳香,微风轻拂的早晨为戴王冠的仙女演奏的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 懂的圆舞曲,都会一齐涌上她的心头。可惜,那样的事并没有发生。更糟糕的是, “金兰花”奖——全国诗歌奖中的最高奖,被一个中国移民夺走了。
没有一个人相信,获奖的那首十四行诗的作者竟会是个中国人。他是上个世纪末在 修筑两洋运河期间为了逃避吞噬巴拿马的那场黄热病横祸,和其他许多中国人 一起到这里来享其天年的。他们说的是中国话,他们在此地生存着、繁衍着,他们 内部完全一模一样,谁也分辨不出他们之间的区别。起初总数不到十人,其中有几 个带着妻子儿女和准备食用的狗,但没过几年,这些悄悄地越过海关入境的中国人 已挤满了港口附近的四条小巷。他们中间的年轻人匆匆忙忙地变成了儿孙满堂的风 烛残年的家长,谁也不明白他们怎么会有时间衰老的。人们凭直觉把他们分成两类: 好的中国人和坏的中国人。坏的中国人躲在港口的阴暗角落里,象国王似的吃喝, 或者坐在桌子上对着一盘葵花籽烩老鼠肉悄然死去,人们怀疑他们是些拐卖女人和 无所不卖的人贩子。好的中国人是那些开洗衣店的,他们继承了一种神圣的科学, 把旧衬衣退还顾客时洗得比新衬衣还要干净,领口和袖口熨得就象刚刚摊平的圣饼。 在灯谜赛上击败七十二名训练有素的对手的,就是这些好中国人中的一员。
费尔米纳头昏脑涨地念出那个名字的时候,谁也没听懂。不仅因为那是个闻所 未闻的名字,而且说来说去谁也拿不准中国人到底叫什么名字。好在大可不必为此 费神,那位获奖的中国人已经从包厢后面出现了,脸上挂着中国人提早回家时那种 会心的微笑。他对获胜十拿九稳,特意穿着那件过春节时才穿的黄色丝绸衬衣去了。 在不相信他是作者的人们的震耳嘘声中,他接过那朵十八K的金兰花幸福地吻了吻。 他在中央站了一会儿,象他们的圣母——显然不如我们的圣母那么做作——的使徒 那样镇静自如。当起哄声第一次停下来的时候,他把获奖的诗句念了一遍。谁也没 有听懂。但当又一阵嘘声停歇时,费尔米纳用动人的失了音的嗓子冷静地重新朗读 了一遍,第一句诗就使人惊叹叫绝。那是一首最正统的高蹈派十四行诗,完美无缺, 通篇贯穿着一股沁人肌肤的灵感,仿佛是一位高手帮他捉刀的。唯一有点道理的解 释是,某位大诗人有意要同这个灯谜赛开个玩笑,而这位中国人则抱着至死不泄露 秘密的决。已去帮他开这个玩笑。商报——我们的传统报纸,试图挽救公民的声誉, 发表了一篇与其说是引经据典不如说是生吞活剥的关于中国人的悠久历史,他们在 加勒比地区的文化影响以及他们有资格参加灯谜赛的杂文。杂文的作者毫不怀疑十 四行诗的作者就是那位自称是作者的人,他直截了当地从题目开始引证: 《中国人 人皆诗人》。
阴谋的策划者们——如果有过阴谋的话——就跟这个秘 密一起烂在坟墓里了。获奖的这位中国人活到东方人的天年后死了,至死没有作出 交代。他和那朵金兰花一起,装进棺材埋葬了,但也带着没有获得有生之年唯一渴 望的东西的痛苦,他唯一的渴念是诗人的令名。为此之故,报界又抛出了早已被忘 却的灯谜事件,并配上由手捧金杯的臃肿少女组成的插图,再版了那首十四行诗, 诗界的守护神借此机会恢复事情的本来面目:新的一代觉得那首十四行诗味同嚼蜡, 由此证明那首诗的确出自这位已故的中国人的手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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