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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8

    车疤男

    现在脑门上多了4厘米的一道疤,如果有人问我就会回答是小菜刀砍的。
     
    看你们谁还敢在公车上跟我照眼。
    September 25

    zz

    The oldest restaurant in Paris has re-opened after a three-month, €4m renovation. The Tour d’Argent, which served its first meal in about 1780, and overlooks the Seine and the Notre Dame cathedral, has new kitchens and a more adventurous menu. By 2006, it had lost two of its three Michelin stars, but received an unexpected boost this summer with the success of “Ratatouille”, an animated film that sets many of its scenes in the famous restaurant. An updated menu retains the dining room’s classics (including its pressed duck) but adds flavours from India and Japan. The Tour d’Argent’s new owner, 27-year-old André Terrail, is the son of Claude Terrail, the master chef who won three Michelin stars for the restaurant in 1951. 中秋聚餐去哪里?

    September 24

    推荐个博

     
    一位95级微电子的校友,应该是很有名。Rhyme同学早在大二大三就经历了对他从欣赏到审美疲劳的过程。我是在一个月前经GaoYong师弟的推荐才开始读他的文章。
    虽然措辞温和,还是能隐约看到愤怒青年的影子,母校的影响毕竟很大,就算她多么不值得你为之骄傲。
    让人舒服的讨论方法没准比正确的结论更重要,因为正确的结论它没准压根儿就不存在。
    September 20

    依我看,事情大多如此,所谓思辨都是扯淡,换个角度就被解构得只剩荒谬。
    寻找意义的偏执无非是避免直面无意义的现实。
    September 12

    《两只狗的生活意见》

    很想看,但怎么能弄到 ?
    September 10

    回到北京

     礼拜六早上背上书包,乘着宿命的731去上课,发现班上不少同学都比我年纪还大,倍感欣慰。正赶上二外新生入学,看着新生们傻不拉基的样子,倍感欣慰。校园里很多漂亮姑娘,不过同班同学里没有,这仍然值得欣慰,可以专心听讲了。老师强迫每人起一个洋名,有些让人为难,不过最终还是屈服了,毕竟只是个代号…………必须指出,我的名字不是David。
     
    礼拜天跟超介绍的reunion小朋友去音乐节,认识了一个起法国名字的德国小姑娘,不仅是空手道高手,而且很欣赏我的画。对于一个自卑的绘画爱好者,这太让人欣慰了,因为她看到的是俺搬家翻出来的,高一时候画的乔丹,那正是我的创作巅峰时期。在她的要求下,我的画有了第一个收藏者。
     
    后来在朝阳公园碰见迷路的美国胖子一枚,这位大胡子胖子是从加州飞来给冯小刚的《集结号》做后期的,听说音乐节有自己的童年偶像九寸丁出场,就愤然打车来了。大胡子向我们问路,可当时我们也迷路了(我确实是蒙古来的,北京不熟),幸亏一位老大爷背着手突然出现在我们身后,用铿锵有力的英语给我们指明方向。醉牛比的是,我使中文提问,老大爷还是执著的用英文回答,咱北京市民太可爱了。
     
    由于去晚了,只赶上了Marky Ramone, NIN 汗崔建。那些个外国乐队我也不熟,跟着瞎听。MR是给十几岁无知小女孩听的,九寸丁挺不错,最有号召力的还是老崔,可惜没唱《花房姑娘》而是唱了个英文新歌叫《outside girl》,得,好歹也是姑娘。怎么说呢,感觉对摇滚来说,老崔有点老了。不过再看看我前面那个骑在爸爸肩膀上的学龄前小屁孩儿,立刻颓了,人家5岁就来现场听朋克摇滚了。
     
    最后说两句别的。来参加音乐节的无论男女,大都捣敕得光鲜亮丽,其中也有不少老外,在下揣测,都是读过几年书,经济条件不特拮据的,可是他们丫把公园草地弄得跟垃圾场一样,只能证明素质这东西跟国籍,民族,经济条件和受教育程度都不是直接相关的。就好比一个傻比再成功也还是个傻比。这种宇宙间神秘的力量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September 07

    离开巴黎

    最后一个上午,去Port Royal关账户。
    最后一个中午,在Au Pied de Cochon吃饭。
    最后一道甜点,coupe de "la vie en rose".
    最后见的一个人,chenggang, 为了转送两封信。
    最后一个电话,角,为了告诉我chenggang来找我。
    没有特别的告别,这样好,on en a tous marre.............
     
    在拥挤的4号线上,被行李压得胸闷,周围的人有时看看我,“又一个外国人,好像刚来,又像要走,但又有什么区别。”
    RER B过了北站就几乎空无一人,我摊在座位上睡着了,迷迷糊糊觉得已经到了北京。“下地铁,先打车回家洗澡,再去单位,内个项目,我操……”
    就这么,我离开巴黎了。
    不止是个城市,也是种生活方式。
    这次是彻底的。
     
    嗯,更新blog的时候我已经在北京的办公室,刚开完会,内个项目,我操……
    天已经黑了,
    北京欢迎你。
     
    September 03

    又旅游

    去了la Rochelle。这是俺参加的第一次roadtrip了,果然比较累,虽然我一分钟车也没开过。
    阳光灿烂,赶上了夏天的尾巴。Mines 04年来的人除了一凡又聚了一次。上了海边的碉堡,吃了牡蛎,没有拉肚子,完成了我的la Rochelle情结。
    另外还特意吃了让Rhyme挂念的Beignet。中文翻译是炸糕,吃起来像果酱面包。
    关于这次旅行的详细介绍,要看角同学的游记了。
     
    还有值得一提的是,有的人的春天是8月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