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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5 摘抄 没赶上西班牙语日的活动,只能抄几个写在墙上的句子了。 Es tan corto el amor, y tan largo el olvido. Love is so short, and forgetting is so long. Pablo Neruda Ninguna persona merece tus lágrimas, y quien se las merece no te hará llorar. No person deserves your tears and who deserves them won't make you cry. Gabriel García Márquez Todos mis sueños son bilingües. All my dreams are bilingual. Junot Díaz Un minuto de silencio vale más que un siglo de aplausos. Silencio A minute of silence is worth more than a century of applause. Silence Juan Tomás Yo no entiendo la historia que me toca vivir,pero entiendo a los ríos y me gusta ese lento, cansado y lento Jejuí. I do not understand the history that is called on to me to live, but understand to the rivers and I like that slow one, tired and slow Jejuí. Jacobo Rauskin July 01 要拆纽约的主场? http://www.economist.com/blogs/gulliver/2009/06/what_happened_to_the_great_tra.cfm?Fsrc=glvrnwl 虽然bueaux Arts的火车站很美,但花园广场也有许多伟大的回忆啊。 那些要拆除体育馆的人和当年拆火车站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June 26 M. Joseph. J.He was born eccentric. In the entertainment society, he was first worshiped like a god, then abandoned like a freak. In the end, he died, poetically, like an irony. My boss carelessly made an eulogy:"Il est ma jeunesse." To me, that is a good comment to conclude the life of an entertainer. June 18 The Coming Of Wisdom With Time THOUGH leaves are many, the root is one; Through all the lying days of my youth I swayed my leaves and flowers in the sun; Now I may wither into the truth. 秋叶繁多,根只有一条, 在我青春说谎的日子里, 我在阳光下招摇, 现在,我萎缩成真理。 ¡翻译的相当好口牙! June 14 大王娶亲 大王终于修成正果,夫人是那个谁谁他姐,真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婚礼在东五环醉库举行,西洋仪式美仑美奂。看得出来,小两口把对幸福的全部憧憬都倾注进去了。 婚礼上,大王除了真情告白外,还清唱了埃尔顿-强的The way you look tonight。我觉得这意义深了去了,整个升华了一个层次。除了表达他对新娘子不渝的爱,也表明了他对更广义的爱的包容和理解。 礼拜六上课,我跟老师说婚礼如何的好。他却开始坏笑"Normalmente, la boda es une ocasion de encontrar las chicas. Sabes, beben muchisimo, pues, heihei..."我赶紧解释"Pero yo no, me quede toda la boda con amigos que conozco, ademas, las amigas de la novia estuvieron bastante feas..."老师笑得更高兴了"Seguro, te creo, heiheihei..." 周日 昨天有点中暑,晚上7点多就睡了,所以今天早上5点半就醒了。先把衣服洗上,然后打开电脑开始看彭浩翔的《青春梦工厂AV》。冯小刚这样生硬的抄袭别人几年前的东西,还能获得巨大的商业成功,甚至还见了日本首相,确实牛逼。 看完片还早,就下楼吃个早点。楼梯口有人吐了半径30公分的一坨,让人不禁联想他昨晚喷薄而出的情形。我想研究一下他昨晚吃了什么,但已经消化了一半,未果。从色泽上,我大胆的推断是大盘鸡和烤串。 楼下的酒吧门口还坐着几个宿醉未归的老外,都是Bob Marley范儿,毫无创意。嘴里含糊的F这个,F那个。我想他们对这个北京的早晨一定感到十分惬意。 走过屯屯的广场,有上百人在做早操,等我吃了个猪柳蛋套餐回来,他们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坐在广场上那个巨大屏幕对面的长凳上,点上烟,喝麦当劳难喝的咖啡。这时候来了10几个穿着跨栏背心和性感小裤衩的老大爷,一水儿蹬着“Do Win”的跑鞋。一边压腿,一边讨论今年红领巾公园长跑比赛的名次。在10点钟苹果,耐克和阿迪们开门以前,三里屯屯是属于他们的。 一位老大爷声如洪钟的说“夏练三九,冬练三伏!” Babel 我在床上挣扎,呻吟,痛苦的天人交战。最后还是爬起来去上课了。 老师让用“这礼拜我本想……,但是……,因为……”造句。我说“这礼拜我本想好好复习西语,写好作业,但是没做,因为太累了。”老师无奈的说,造的不错。 虽然班上只有7个人,但是我还是睡着了。这周最大的收获是“¡Che,boludo!”在阿根廷是“嗨,兄弟”的意思,在其他西语国家却是“嘿,傻逼”的意思。(boludo,literally means someone's testicles are too big, that he cannot think.) 周五 周五下午5点,飞机比预定时间晚了40分钟落地,终于回到北京了。经过连续一个月超负荷运转,白天围着锅炉转,夜里围着excel转,周日还要加班,人有点麻木。我现在开着电视睡觉,这样如果被吵醒,就起来接着干活。 单位这周搬了家,我还没见过新办公室,坐电梯上到20层,正碰上同事们下班回家。大家都喜气洋洋,我看着他们也突然觉得特别亲切。 打开纸箱子,开始整理一个个无疾而终的项目文件,好像一个个流产的孩子,下礼拜又要有新的来加入了。 为了庆祝喜迁新居,加班到9点,看着空荡荡的陌生办公室,有点时空错位。虽然不饿,但是还是要吃一点。没干完的回家再说。 我下了出租,拖着箱子,挤过一群群漂亮的男孩女孩,习惯性的派上4楼,放下行李。习惯性的下楼,走到大成家,在我经常坐的位置坐下,点餐,发呆,开吃。 这时候响起《光阴的故事》,罗大佑的破锣嗓子唱到“年轻时为你写的歌,恐怕你早已忘了吧” 我大口吞着鸡丝凉面,失魂落魄。 May 23 Esta la vida Chao又回国了,真的孝顺。聊天的时候觉得丫一点没变,心态好,心眼更好。相比之下,我真是自私又冷漠。 在OB家看了几段周立波的视频,挺逗的,尤其是伊敢模仿温爷爷,惊为天人。他评论郭德纲和自己是“吃大蒜的和喝咖啡的”,我觉得应该是“干吃大蒜的和就着咖啡吃大蒜的”更贴切一些。 不工作的时候我完全就是otaku,柯南到534集,死神到220集,lie to me到13集,Simpsons到20季20集。les guignols上礼拜换了背景,因为到了一年一度的嘎纳,我对电影节没兴趣,就看guignols。《白鲸》看了两个月也没看到一半,我觉得就是一个nerd在自我陶醉,也可能是翻译的问题。中间插着看了《小团圆》,张爱玲肯定就是lie to me里内种天生能洞察微表情的人,所以过的非常痛苦。 工作的时候我就……其实在博客里说工作有什么意思呢?可是我忍不住了。 我的新岗位紧张,严肃,团结而又活泼,我不是做商务的,不是做财务的,不是做技术的也不是做行政的。出差的时候,外单位的人亲切的称我为“齐助理”或“齐翻译”。我不太喜欢出差,因为死活都是一天的工作量,可是一出差白天就干不了,只能晚上回旅馆干,所以就变成平均1点钟睡觉了。 不出差的时候好一点,但也不尽然。比如今天吧,从技术含量低的说起:
还有,我见缝插针的利用午休时间为一对青年男女进行了牵线搭桥,心中大悦。 回家路上,三里屯满眼都是白花花的肉,有点腻,顿时没了食欲。在楼下水果摊买了半个西瓜吃了。为什么夏天到了,西瓜还卖3块钱一斤呢? 明天早上是骑士对魔术第二场,可惜我还得上课去,看不了。作业还没写,又没法早睡了。明天下午打球,是每个礼拜最美好的时光,可我上礼拜把脚崴了,明天只能纯组织了……礼拜天据说要加课,那样的话连爸妈家也回不了了。然后礼拜一早上7点半的飞机,就开始下一轮儿了。 本来是想抱怨一下,但写着写着,开始觉得自己非常的NB,当然这是因为我没有问自己那个朴素的问题:“咱图个啥呀?”问过之后就意识到自己的2B。 我认识的人里今年有8位结婚的,看来大伙都赶着进入下一个Phase了。 我忘了在哪看过一篇文章,好像某位德高望重的人说中国的年轻人普遍都很焦虑。当时不以为然,现在感到能够德高望重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情非得已之生存之道》里有句话,大意是世间乱象,皆由心生。明白人应该懂得放弃,可一个中年焦虑otaku应该撒手什么倪? 其实,没事儿。我就是有点儿累。 April 18 出差(下) 礼拜五晚上12点终于到家,结束了这次为期10天的出差。除了3天培训之外,我们7天内足迹踏过了10个省,参观了11个项目。我就是感觉我们挺走运的,在预先没有定好具体行程和交通工具的情况下竟然按计划完成了所有参观,当然这也是以每天坐10小时车,睡5小时觉为代价的。 总之,跟所有的甜蜜,痛苦,漫长,短暂的旅行差不多,就像歌里唱的“这旅途不曲折,一转眼就到了……我不是不快乐……” 我就是有点累了。 April 16 出差(中下,还没到下)The following takes place between April 14 and April 16, during my mission in provincial China. Events occur in real time… 我还是算了吧,Jack Bauer现 在已经不流行了。事情是这样的。出差到了第二周,人品终于爆发。本来两个小时到上海的飞机,飞到一个半小时,机长突然说浦东天气不好,个么就落南京吧。落 地以后先是不能出舱,下了飞机后,又像没头苍蝇一样被不知什么人带着在机场里乱转。旅客们开始用各种方言向每一个穿工作服的人表达不满,一位老大爷说“我 第一次坐飞机,就被拉到这么远的地方,还不给退钱?”终于说有大巴可以载我们去上海,我今天已经做了5小时车,再做4小时也无所。旅客们立刻像挤春运火车一样一拥而上。可挤上了车却又不发车,群乌合之众的暴民倾向又开始表现出来,吓得大巴司机赶忙逃下车去。 等了两个小时,终于离开了禄口机场。用了这么长时间,组织又比较混乱,说明机场一定没有成熟的预案,不过凭工作人员按常识调度应变,应该也用不到2小时,唯一的可能,是他们请示了领导……说句公道话,出现状况,处理不当,机场和航空公司的管理人员应当负全责,而地勤,空姐和大巴司机却成了暴民的撒气筒。找不着正主,像孩子一样随便找个对象发泄一下,也是无能的表现吧。 大巴上路,旅客们都平静下来,只有少数几个人还是喋喋不休,我不幸就坐在他们中间。一位操江浙口音,激素分泌过剩的青年,吐字快,不断句,不换气。他说的话25%是“妈的”,25%是“老子”,另外50%是一些气势磅礴而没有实意音节,比如“妈的,老子他妈的还不如嗞接打车回丧海!”我很想说“MLGB,你牛逼你倒是现在就下车呀。”不过我还是没说。后来这位激动的青年终于在虹桥附近的高架桥上下车打的去了,据他自称是家住浦东的,祝丫好运。另外还有一对情侣,一直在叽哩咕噜的说,不过他们用上海话交流,我们乡下人一句也听不懂。女的倒是对司机喊了几句普通话“退钱!500!你是不是本地人!会不会开车?”我就咕哝“connasse, pouffiasse”后来男的开始在车上抽烟,我就想走过去一个大嘴巴给丫烟扇飞了“这车上烟瘾大的人多了,怎么就你丫忍不住”。当然这些都是我极度困倦下的妄想。在面对不文明行为时,我始终没有勇气用更不文明的行为制止它。 凌晨4点终于来到旅馆,然后早上起来去坐2小时长途汽车到A市,再坐1小时车到B县参观,然后返回A市,坐长途去C市。 去C市的长途是所谓的卧铺,就是卸下普通大巴的座椅,然后装上左,中,右3列上下铺。这车子也有年头了,摸到哪都是油糊糊的。车窗打不开,所以大家的脚臭混在一起,也分不清是谁的味了。我的铺位在靠窗的上铺,空间比较矮,上去以后就只能老老实实躺着了。我下铺的兄弟可能最近火大,有吐不完的痰,一会儿就把地上吐满了,这样我也不用下床去了。 车 开动以后,闭路电视就开始播放《刘老根大舞台精选之三碟连放》,音量刚好调节到吵得人睡不着,但又让人完全听不清演员在说什么。放完了上,中,在几位乘客 的强烈要求下,司机终于把电视关了。我本想睡一会儿,可我临铺的大叔却固执的坐在铺位上,面色凝重,在阴暗中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这个方向,大概在思念他远 方的儿子。我让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就转身对着窗外,外面是连绵的树木,延伸向无尽的黑暗。旁边不时有辛勤的擎天柱们,拉着稻草,木料,煤炭,油桶,气罐和 许多我不认识的东西匆匆向前赶路。我突然矫情地想,大城市里的生活太好啦,应该知足。 颠簸了8个小时,终于在凌晨一点到了目的地旅馆。打开公司邮箱,邮件釉泥马淤了。我调整一下心态,开始工作,然后写博。一会儿还要去参观,然后接着赶路。这次漫长的出差仍未结束…… “咣!咣!咣!咣!”(《24小时》片尾,或者是《法治进行时》片头) April 12 出差(上,中) 本次出差为期两周,到目前为止艰辛和乐趣参半。 头两天,我们游走在晋,陕,蒙,宁四省,迎着大风烈日,冒着鼻血参观了众多在黄土高坡和沙漠中熠熠闪光的工厂汗工地。我个人增长了见识,丰富了知识,也吃了很多牛羊肉。虽然我是蒙古人,但由于多年客居北京,已经忘记了西北部地区恶劣的气候。 第二天下午,我们四人一行为了从山西到达宁夏,挤在租来的一辆捷达上,冒雨行进了700多公里。我由于午饭时被热情的灌了过量的汾酒,晚上10点半到达目的地时已经生不如死了。另外,不得不说现代科技的好处,幸亏我们的手机配备了google map,不然很可能就被二把刀的蒙古司机拉到延安了。 周末,除一名丢失身份证的同事外,我们都成功的到达了成都参加培训。此次,全国各地许多业主和总包商都被建设部骗到了一环路以北,平时无人光顾的“Furong Leading Hotle, a Theme Hotel with the Culture of Hibiscus”。 我特意查了一下,好像hotle这样的拼法也是成立的。虽说是4星级的,但房间设施差强人意,龙头里的水由于长期不被使用,含有丰富的铁氧化物,呈红褐色。 周六晚上,我们在同事的带领下游览了著名的宽窄巷,这里是经过商业化包装的清代建筑群,类似于北京的后海或南锣,不过规划的更精致,可以吃饭喝酒购物或泡妞,阳伞上印着彪悍的标语“和你一起耍,成都依然美丽”。这里用法语形容就是特别“三八剃克”。 ----------- 然后 ----------- 我就一个人来到了宝岛台湾。台湾风和日丽,山清水秀,真不愧是宝岛啊。而且,这里的姑娘们都可爱大方,又有涵养,原来偶像剧里的都是真的呀。姑娘们约我去看《胡桃夹子》,我欣然答应,就兴高采烈的出门了。 可是走着走着,我就发现自己的钱包和身份证不见了。没钱就没法看《胡桃夹子》,我只好无聊的在大街上游荡,转到了火车站里,有许多小贩,其中一位大叔正在叫卖拖鞋。我很想买一双留作纪念,就停下来挑选。 这时突然出来三个肤色黝黑,面露凶相的大汉向我要钱。我正要解释自己没钱。卖鞋大叔拍案而起,用那种发射T恤衫的发射器“砰砰砰”的射出了3只拖鞋,把那些恶汉赶跑了。 这时又冒出一位大妈,一手拿着《胡桃夹子》的票,另一手拿着一本假护照和几十元新台币,对我说“小伙子,去看芭蕾吧,好东西啊。还有这些钱,应该够你买火车票回北京了。”同时大叔把一双瓦蓝瓦蓝的拖鞋捧到我眼前,要送给我。我百感交集,几乎要留下泪来,台湾同胞真太善良了。正要道谢,大叔突然唱起来: …………………… It was a teenage wedding and the old folks wished them well, You could see that Pierre did truly love the mademoiselle, And now the young monsieur and madame have rung the chapel bell, "C'est la vie", say the old folks, it goes to show you never can tell --------- 是手机闹铃,原来,我还在芙蓉大酒店睡午觉,这差只出了一半。 April 07 电影们 最近看了好多电影,推两个吧。 Death at a Funeral,英国喜剧,特别适合清明的时候观看。 V for Vendetta实在是非常符合我的口味,天真的乌托邦,外加无政府。台词很华丽,适合改编成舞台剧。摘两句吧: “Vi Veri Veniversum Vivus Vici.” “By the power of truth, I, while living, have conquered the universe. ” “Beneath this mask there is more than flesh. Beneath this mask there is an idea, Mr. Creedy, and ideas are bulletproof.” 能装逼如V,长相已经不再重要了。 贫富 也许这不是我辈小民应该关心的问题。 http://www.economist.com/specialreports/displaystory.cfm?story_id=13063298 http://chinese.wsj.com/GB/20090401/COL182219.asp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d53360100czt3.html February 17 同事on第一夫人又标题党了。
事情是这样,我办公室桌子上放了几本le Point。最上面一本封面人物是Carlita Bruni。下午两个同事来找我的新老板抽烟。
同事甲看着杂志“&)(×&……×&%¥&……¥(没听懂),salope。”
同事乙“hei hei hei, salope, (*&)(*&)(*^&^%^&$#&%#(又没听懂)”
老板“Au moins, il y a un point sur lequel on est tous d'accord.”
我“……”
February 13 El amor en los tiempos del cólera最后还是看的电子版的。输入错误百出,不过内容太有意思啦。里面充满了拉丁民族特有的生活智慧。摘录一段好玩的吧。
第一次灯谜竞赛的那一天夜里,阿里萨躲在半明半暗的靠背椅子后面,焦虑的 心情使那朵插在西装翻领扣眼儿里的鲜艳的山茶花也在微微颤抖。他看见费尔米纳 正站在古老的国家剧院的舞台上,打开那三个火漆封着的信套。他在心里琢磨,当 她发现他是“金兰花”奖的获奖者时,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他胸有成竹,她准能认 得出他的笔迹来。到了那一瞬间,小公园杏树下面度过的那些如花似锦的黄昏,书 信里的振子花的芳香,微风轻拂的早晨为戴王冠的仙女演奏的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 懂的圆舞曲,都会一齐涌上她的心头。可惜,那样的事并没有发生。更糟糕的是, “金兰花”奖——全国诗歌奖中的最高奖,被一个中国移民夺走了。
没有一个人相信,获奖的那首十四行诗的作者竟会是个中国人。他是上个世纪末在 修筑两洋运河期间为了逃避吞噬巴拿马的那场黄热病横祸,和其他许多中国人 一起到这里来享其天年的。他们说的是中国话,他们在此地生存着、繁衍着,他们 内部完全一模一样,谁也分辨不出他们之间的区别。起初总数不到十人,其中有几 个带着妻子儿女和准备食用的狗,但没过几年,这些悄悄地越过海关入境的中国人 已挤满了港口附近的四条小巷。他们中间的年轻人匆匆忙忙地变成了儿孙满堂的风 烛残年的家长,谁也不明白他们怎么会有时间衰老的。人们凭直觉把他们分成两类: 好的中国人和坏的中国人。坏的中国人躲在港口的阴暗角落里,象国王似的吃喝, 或者坐在桌子上对着一盘葵花籽烩老鼠肉悄然死去,人们怀疑他们是些拐卖女人和 无所不卖的人贩子。好的中国人是那些开洗衣店的,他们继承了一种神圣的科学, 把旧衬衣退还顾客时洗得比新衬衣还要干净,领口和袖口熨得就象刚刚摊平的圣饼。 在灯谜赛上击败七十二名训练有素的对手的,就是这些好中国人中的一员。
费尔米纳头昏脑涨地念出那个名字的时候,谁也没听懂。不仅因为那是个闻所 未闻的名字,而且说来说去谁也拿不准中国人到底叫什么名字。好在大可不必为此 费神,那位获奖的中国人已经从包厢后面出现了,脸上挂着中国人提早回家时那种 会心的微笑。他对获胜十拿九稳,特意穿着那件过春节时才穿的黄色丝绸衬衣去了。 在不相信他是作者的人们的震耳嘘声中,他接过那朵十八K的金兰花幸福地吻了吻。 他在中央站了一会儿,象他们的圣母——显然不如我们的圣母那么做作——的使徒 那样镇静自如。当起哄声第一次停下来的时候,他把获奖的诗句念了一遍。谁也没 有听懂。但当又一阵嘘声停歇时,费尔米纳用动人的失了音的嗓子冷静地重新朗读 了一遍,第一句诗就使人惊叹叫绝。那是一首最正统的高蹈派十四行诗,完美无缺, 通篇贯穿着一股沁人肌肤的灵感,仿佛是一位高手帮他捉刀的。唯一有点道理的解 释是,某位大诗人有意要同这个灯谜赛开个玩笑,而这位中国人则抱着至死不泄露 秘密的决。已去帮他开这个玩笑。商报——我们的传统报纸,试图挽救公民的声誉, 发表了一篇与其说是引经据典不如说是生吞活剥的关于中国人的悠久历史,他们在 加勒比地区的文化影响以及他们有资格参加灯谜赛的杂文。杂文的作者毫不怀疑十 四行诗的作者就是那位自称是作者的人,他直截了当地从题目开始引证: 《中国人 人皆诗人》。
阴谋的策划者们——如果有过阴谋的话——就跟这个秘 密一起烂在坟墓里了。获奖的这位中国人活到东方人的天年后死了,至死没有作出 交代。他和那朵金兰花一起,装进棺材埋葬了,但也带着没有获得有生之年唯一渴 望的东西的痛苦,他唯一的渴念是诗人的令名。为此之故,报界又抛出了早已被忘 却的灯谜事件,并配上由手捧金杯的臃肿少女组成的插图,再版了那首十四行诗, 诗界的守护神借此机会恢复事情的本来面目:新的一代觉得那首十四行诗味同嚼蜡, 由此证明那首诗的确出自这位已故的中国人的手笔。 January 29 Niu Year Resolution1. Improve my Spanish
2. Improve my written French
3. Be happier
4. Act to be tougher
5. Travel twice (excluding B trips)
排名不分先后 January 19 Todo sobre un cigarrilloIt is great that Yi began his Spanish course. He is a charming company for Saturday lunch. Standing in front of el Instituto Cervantes, I drew out a ZNH 8mg that I just bought in the supermarket nearby. Yi frowned upon me and said: “ Fumer Tue!” I didn’t quite understand his point, as he is a smoker himself. I retorted:”Vivre Tue.” We all live to die. Smoking, in a way, may accelerate the process, but may improve the life quality in another way. Besides, by smoking we emit more CO2, which, in a way, may speed up the extinction of human race, which caused the extinction of numerous other species and irreversible impact on earth. Earth will still be there when we are all long gone. We boast presumptuously to save the earth, while we are only making futile efforts to save ourselv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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